中侧着头,斜眼瞄到了郑允浩无奈抽搐的嘴角,心下一乐,玩得差不多,再下去就成刁难了。
未沾滴酒,他却感到迷醉。
夜色中,两人看不清彼此的眼睛。凉风吹过,带起衣袂和发丝,远方是层层叠叠的屋顶和山峦。
抬头是飘渺的星空,即使不是盛夏也明亮的银河,铺在极净的天幕里。
允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缺月如弓,星辰棋布。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墨蓝色的天空,山峰房屋黑影幢幢,在中感到先前那股失落和忧伤突然再次浮上来。古村的夜景美得不可方物,这是一种任何相机都拍不出的感觉,来了就不想再离开。
这里的景,这里的人,就连这里的空气也不一样。
任何文字也写不出他此时的心情,似乎一切的一切都瞬间涌上来,在中不知道该如何排解,只能深深地呼吸。
是满足,还是难过?
仰头是春季宁静的夜空,郑允浩就在他伸手就能触到的地方。
仿佛将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般的心情,在中偷偷看了一眼和他一起仰望夜空的郑允浩。
在中
嗯?
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允浩的正经让在中转过身去认真地看他,而他也正好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自己。
这种从很久以前就存在着的默契一直安慰而又折磨着金在中,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让他不得不面对这样的郑允浩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那么努力去爱护他的人。
郑允浩,他爱自己。
可他呢?他却是一个不专情的空心人。
金在中没有心,现在的金在中,也许连哭笑都是假的。
他不知道因为什么,也许因为智贤的死,也许不只。
在中,我很爱你。
温柔到极致,平静中带着隐隐的叹息。
轻轻拥抱,没有冲动与**。
在中我爱你。
被轻拥在宽阔的胸膛,心贴心的距离,在中却突然觉得好远好远。
是错觉吗?
郑允浩这么爱他,怎么会离开他?
那又是什么,让他如此失落?
在中也轻轻回抱允浩。
轻吻,熟悉的香气萦在鼻间,明天会怎样呢?
三月夜色,执念只愿一醉。
金在中,你爱他么?
不爱就离开吧
离开么?
金在中,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金在中,你
作者有话要说:
☆、r36.
手机在寂静的写字楼内闷响,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
金希澈淡淡了瞥了一眼空荡荡的会议主座,那旁边是埋着头不知在看什么资料的起范,他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五分钟了,金起范手里的资料却没有翻过一页。
一周一度的会议,沈昌珉居然跑出去打了五分钟的电话。
东海悄悄捅捅他,
哥,昌珉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会忙成这样?
希澈摇了摇头,利特不在,他实在不知该怎样应对这微妙的气氛。
金起范依旧盯着那页资料,面无表情。
金起范一个字儿也没看进去。
从上次那一醉那荒唐的强吻之后,金起范搬出了收留他长达四个月之久的ic写字楼不再需要照顾沈昌珉,不再需要代替在中哥留在那里。
而从那天开始,约莫十天来,虽然两个人依旧是同在一间办公室,依旧低头不见抬头见,但沈昌珉的电话明显增多了,而他待在办公室内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
加上两人从一年前就开始的每晚必行的病毒大战也在沈昌珉一句话下被遏止。对于这些事,金起范不是没有失落。
沈昌珉突然捅破那层窗户纸,这是金起范没有想到的,这件事情来得不快却也不慢,但终究突如其来,这让起范一时十分混乱,他有些不知所措,因此只能暂时逃离沈昌珉的身边。
这种事情,总是要认真的想。
但是,现实似乎没给他那么多时间。突然开始的忙碌让他后知后觉地在这两天才发现了沈昌珉的异常。
昌珉这几天忙碌了很多电话、短信,还有忘记了的时间,他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办公室里对着屏幕敲敲打打,直到说出去的话得不到应有的回应,才猛然发现沈昌珉已经有事出了门去。
他想这大概与沈父有关,他也能猜到,沈昌珉忙的应该就是那天沈父单独交代他的事。
金起范从不喜欢了解别人的隐私,但他却第一次对沈昌珉的事情感到好奇。
他关心的不是事情,而是沈昌珉的状态。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然后几乎用摔的手劲关上。
整个室内寂静得连呼吸都能听得见。
沈昌珉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脸色与其说是铁青发黑,不如说是憔悴得有些苍白。
拉过椅子坐下那一瞬,金希澈清楚地看到沈昌珉那几不可见的一晃,起范却依然默默地盯着手里那堆纸。
沈昌珉有些疲倦地坐下,低头扫了眼文件,又继续安排着这一周的新工作。
希澈哥,赫宰哥,你们等一下。
起范瞪着李赫宰给发来工作任务,一时间有一种想捏碎他的冲动。
这、这这都是什么呀居然把三天的工作量一下给他发来??
起范怒了,直奔了策划部办公室。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赫宰你给我出来!
没想到出来的却是金希澈。
希澈哥
其实起